到前的深深刮痕,金属与金属之间发出刺耳的尖叫。
火花溅起来的瞬间,陆深从副驾驶侧的车窗里又开了一枪。
这一枪打在了厢货车后方的一个人影身上,子弹穿过那人的大腿,他惨叫着栽进了绿化带。
然后陆深冲过了事故点。
前方是空旷的大直道。
后面,伏击圈里还活着的人正在用西班牙语疯狂地咒骂着。
有人在喊“追”,有人在喊“撤”,声音混乱而仓皇。
陆深从已经被打碎的后视镜残骸里,看到那辆皮卡的车灯亮了起来。
他们要追。
陆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是要撞破胸腔,太阳穴上青筋突突地跳。
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但绝不是因为害怕,肾上腺素在他的血液里肆无忌惮地奔涌着!
我他妈居然被人暗杀。
这是略微缓过来的陆深的第一个念头....纯粹荒谬的震惊。
居然有人敢在华盛顿暗杀一个AIC高级官员!
这是第二个念头。
然后第三个念头涌上来.....谁特么的要杀我?
陆深在脑海中飞速地翻过每一张可能的仇家名单。
然后他得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透顶的结论。
卧槽....
老子仇人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