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会,而且精通得令人叹为观止。”
他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沉了下去。
“可一旦涉及到需要承担责任,需要自己站出来拍板,需要顶着压力和骂名去推动一件正确但艰难的事情....他们就会变得像个三岁孩童。
开始推诿,开始拖延,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开始把决策权像烫手山芋一样扔给别人。
他们不是没有能力,他们是没有胆量。”
里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仿佛那个年轻人的背影还停留在门缝里。
“但你看看刚才那个年轻人,他做每一件事都有一条清晰的逻辑线....从问题出发,到方案结束!”
舒尔茨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没有接话。
里根收回目光,垂下眼睑,叹了口气,像是对舒尔茨说,又像是最终为这场谈话盖棺定论:
“这白宫内外的大多数人啊....”
他抬起头看着舒尔茨,苦笑一声,
“对利益成熟,对责任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