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披萨,一边吃一边低声讨论汇报稿的框架,疲惫里全是有条不紊的干劲。
陆深没动披萨,只端了一杯黑咖啡坐在位置上,中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咖啡的苦味混着披萨的香气飘进鼻腔,他目光落在纸页上,眼神沉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周围的人声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进耳朵里都变得模糊。
他脑子里想的,并不是怎么把汇报写得真实,而是怎么把汇报写得安全,写得对AIC、对盖茨、对自己最有利。
真实的损失有多惨重,暴露的根源有多复杂,背后有没有更深的内鬼与漏洞,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呈到国会山的那几十页纸,要让所有议员看完之后,挑不出AIC高层的错处,生不出问责的心思,反而只会觉得苏联威胁严峻,AIC急需更多预算、更大权限来应对危机。
要知道,白天和晚上对于一个瞎子来说并无分别,真理和谎言对于一个无知者来说也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