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本土产业,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光拿不到市场准入权,搞不好他们还敢直接没收我们的在印资产。”
“这种事,过去几年至少发生过五起。”陆深摊了摊手,“说句不好听的,印度佬根本不讲规矩,谁的钱都敢抢。”
根子闻言也笑了,摇着头骂了句:“这帮家伙,像是没开智似的。”
显然,他对印度没收外资企业资产的事,也早有耳闻。
“按商务部的测算,阿三市场要是全面开放,米利坚企业每年能新增80亿以上的销售额,远期潜力超300亿一年。”陆深缓缓说道,“阿三拥核,等于直接把这扇门焊死了。产业资本的损失是长期的,也是不可逆的。”
话说到这里,已经算透了。
航道、军售、军工预算、美元信用、产业市场......
再算不清账,那就不是政治家,是傻子了。
布什轻咳了一声,转头看向根子,眼神里带着征询,也带着笃定。
根子沉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瘦削,可腰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走到陆深面前,抬起手,重重拍在了陆深的肩膀上。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陆深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坚毅桌的底下。
根子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副局长,眼神里满是赞许,也满是郑重。
“这件事,干系重大。”
根子的声音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
“你们放手去干,要干得漂亮!”
陆深神色郑重,啪的一声站得笔直!
“是,总捅先生,绝不辜负您和米利坚合众国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