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
“企业有钱买不了原料,发不了工资,大面积半停产,生产节奏被打乱,短则三年,长则五年,翻不了身。
更要命的是,企业欠款最终会转化为银行坏账,等到那时候再去剥离、兜底,财政要付出的代价,是现在治理成本的十倍以上......届时阵痛,企业效益下滑倒逼裁员,老工业基地首当其冲,那之后的事……”
他没有把那之后的事说完,因为没有必要。
胖子眯着眼,沉默了片刻,
“所以他说的……基本上是对的?”
“大部分对,细节有偏差,但大差不差。”
老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次真的喝了。
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忽然有了点别的东西,面对某个始终看不透的谜面时,生出来的....带着点无奈的好奇,
“所以,他怎么懂这么多?”
胖子挠了挠头,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
两人相视了一下,那个对视里有种奇特的默契.......两个在各自领域见过太多人的人,偏偏都在同一个年轻人面前,生出了同一种说不清楚的困惑。
随后,老人摆了摆手,把这个问题放下了,不是他不在意,是他一贯处理问题的方式——能查的查,不能查的先用,这就是现实,
“这点事,知道原因,就事论事解决。”
老人开始说解决办法,
“以往局部清欠,总是陷在'边清边欠'的循环里,根子是只解旧账、不堵新口,企业拖欠零成本,甚至慢慢形成了'拖欠有利'的错误导向。”
他把两手指节扣在茶几上,声音变得权威起来,
“三管齐下去破局——存量快速闭环清欠,硬性遏制新增债务,搭建长效约束机制。“
“他这次,没写他自己觉得好的办法,”老人略微停顿,但很快续上,“但我觉得……他是信任我们。”
胖子愣了一下。
“他把问题说清楚,把方向圈出来,”
老人的目光从茶几移回来,落在胖子脸上,
“细节上他把握不准,怕误导了方向......所以他不写,把空间留给我们。”
胖子在心里把这话压了压,慢慢咀嚼。
心里像是有块石头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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