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个国家的向心力雪上加霜。”
他把这句话转述完,又思索了一下,
“米国如果要用阿三来牵制我们……
选的是一个对外扩张的本能会被刺激起来的方向,一个有着和我们漫长边界线的邻居,一个只要被给足了资源、给足了信心,就有可能在错误的时机再做一次62年那种决策的对手......。”
老人慢慢把背靠在沙发里,两手十指交叠,放在腹部,望着窗帘那条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白光,让那道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些深刻的纹路,和纹路里藏着的那种不动声色的重。
“这个年轻人,”
他轻轻感慨,
“看得,真远。”
老人抬起头,又看窗外,
"你告诉他——"
他停了停,又改了口。
"算了,有些话不用带。他知道我看懂了。"
胖子低下头,"是。"
"我们和阿三,该谈还是要谈。"老人说,"这一次谈得不错,以后还要谈。他说的那个东西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以后的事,
我们不能因为二三十年后要下雨,今天就不出门。"
"但是——"
老人的手在扶手上按实了。
"心里得有这本账。"
"和一个心思在外头的邻居打交道,你可以跟他做朋友,但不能把后背交给他。
你给他好处,他不会记你的好,他只会记你怕他;你让他一步,他不会觉得你大度,他会觉得那本来就是他的。"
"这种邻居,你得让他知道两件事。"
老人眼神开始像年轻那般坚毅起来,
"第一,门是开的。"
"第二,门框是铁的。"
胖子把这两句话在心里刻了一遍。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大通,其实就是为了换来这两句。
深海在那边看到的是二三十年后,而对面的这位在这里定的是今天怎么办。
两个人从来没见过面。
但这两段东西对上了。
严丝合缝。
……
墙角那只老座钟走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