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他在米国翻看抗美援朝的资料时,心里头感慨很多。"
王老的脊背,微微挺直了。
"怎么讲?"
老人转过头看着王老,目光却像是穿透了他,落在另一个人身上.......一个在太平洋彼岸,在无人能想象的危险里独自站立的年轻人。
他缓缓开口,像在轻声念一封从极远的地方寄来的信。
"三大战役打完之后,"老人在说,也在回忆自己亲身走过的那段路,"美苏两家都想趁乱保住他们在我们这的特权,不想让我们建立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政权。"
王老眉头微锁,点了点头。
"大林子,"老人眼中精光一闪,"拿米国可能出兵干涉当借口,明着劝我们不要渡江南下,想搞划江而治。"
他的语气渐渐有了锋芒:"说白了,就是想照搬东西德、南北朝鲜那一套,让我们南北对峙,永久保住苏联在北方的特权。"
王老颧骨的肌肉微微绷紧,像有什么东西在脸上轻轻刺了一下。
"南京解放之后,"老人继续道,"米国大使没有跟着果党政府南迁,留在南京想跟我们接触。开出的条件也一样:必须全盘接受果党签的所有对外条约,米国才承认我们。"
他气极反笑,
"就是想用外交承认捆住我们的手脚,延续米国在华的政治经济特权,同时借我们牵制苏联。"
"再看苏联大使馆,"老人话锋再转,"反倒跟着果迁去了广州。
看着反常,其实更精——只要果的政权在法理上还存在,《中苏友好同盟条约》就作数,苏联就能继续占着旅顺、大连和中长铁路!"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白杨、田野,偶尔一两栋灰墙的旧屋。
"最后,"老人声音轻了下来,"我们坚持'另起炉灶''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绝不接任何不平等条约,也不接受美苏任何带附加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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