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回不来几趟。
每次回来也是待两天就走,晚上宁可睡厢房,也绝不碰秀儿一下。
饭桌上。
传文端着碗。看了一眼孤零零坐在角落里、低头扒饭的弟媳妇秀儿。
传文心里那股嫉妒的邪火,压不住了。
凭什么老二能去当兵拿枪,风风光光的。家里还有个这么水灵的大小姐眼巴巴地守着?
自己却连个媳妇都捞不着?
爹娘老子偏心偏到黄海里去了!不就是行差踏错了一次嘛!还不给人改正的机会了。
传文夹了一筷子咸菜,阴阳怪气地挑拨。
“老二这心,也太狠了。”
传文吧嗒着嘴。
“把秀儿这么水灵的媳妇扔在家里,一走大半年。这简直是让人家守活寡嘛!这不是白瞎了这大好年华吗。”
话没说完。
“啪!”
朱开山猛地一拍桌子,直接抄起手里的黄铜烟袋锅。
“砰”的一声,狠狠敲在传文的额头上。打得传文一激灵,碗差点掉在地上。
“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畜生!”
朱开山怒目圆睁,厉声怒斥。
“再敢胡咧咧!挑拨是非!老子这就去厨房拿刀,把你那条长舌头割下来喂狗!”
传文缩着脖子捂着脑袋,满眼怨毒,再也不敢吭声。
夜里。
朱开山和文他娘躺在暖炕上。
老两口翻来覆去,满腹心事。
“当家的。”文他娘压低声音,满脸担忧,“老大这也老大不小了,天天在家憋着,怕不是会憋出病来。
这也就罢了!可他看着老二那俊俏媳妇在院子里晃悠,眼睛都冒绿光。”
文他娘叹了口气。
“老二也是不着调的,好好的一个媳妇不知道守着,这人心再火热,也经不住这么晾着啊!
时间长了,我怕出那些没脸没皮的丑事啊!真出事了,老朱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朱开山吧嗒了两口旱烟,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嗯。”朱开山沉闷地应了一声。
“是得赶紧给老大寻摸个媳妇了。找个厉害点的,拴住他的心,省得他天天在家生邪火。”
此时。
门外。
起夜的秀儿正巧路过窗台下。把老两口的这番夜话,听得清清楚楚。
秀儿站在黑影里,默不作声。
听完前因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