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点人填进去,还不够洋人塞牙缝的。”铁牛直咽口水。
王昆扔掉教鞭。
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的短板。
“纸上谈兵没用!”
王昆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眼神冷酷杀气腾腾。
“真正的战力,必须靠实战喂出来!靠人命填出来!”
“都给老子准备好!等咱们兵工厂里的弹药囤够了。就拿这东北剩下的那几路军阀,开刀!见血!”
……
放牛沟,老朱家。
韩秀儿最近很不对劲。
饭桌上,文他娘刚端上一盆炖猪肉。
秀儿闻到那股肉腥味,脸色瞬间煞白。捂着嘴猛地冲到院子角落。
“哇”地一声,剧烈地干呕起来。
吐得眼泪花子直冒。
文他娘和朱开山对视了一眼,老两口心里“咯噔”一下。
下午文他娘偷偷请了村里的土郎中,来家里把了脉。
郎中摸了半天,笑着拱手道喜。
“恭喜朱老爷!少奶奶这是喜脉!都快三个月了!”
郎中走了。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朱开山坐在条凳上,手里的大烟袋“吧嗒吧嗒”抽个不停。火光一明一暗,映着他那张铁青的老脸。
老两口心里明镜似的,犹如五雷轰顶。
三个月?
传武大半年没回过家了!其他时间就算偶尔回来一次,拿换洗衣裳。
也是睡在偏房的厢房里,连秀儿的屋门都没进过!
秀儿这肚子里的种,是哪来的?!
朱开山是个极重颜面的老派汉子。
他顾忌家丑不可外扬,没敢当面去质问秀儿。
当天夜里他给在军营里的传武,写了一封极其隐晦的信。
信里拐弯抹角地问:老二最近军务是否繁忙?算算日子,得有大半年没回来了吧?家里一切安好,勿念。
字里行间,全是在试探。
几天后,元宝镇军营。
传武刚拉练完,浑身是汗地接过这封信。
看完后传武冷笑一声,把信揉成一团,直接扔进火盆里。
他本就对这门包办的亲事,和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娇滴滴大小姐,极其厌恶。
他回了一封极其绝情、毫不留脸面的信。
“爹。俺根本没碰过她!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她肚子里怀的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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