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在京城,坐稳了大统领的交椅。
老谋深算的袁慰亭,岂能容忍地方军阀尾大不掉。权力必须收拢。
他开始裁撤各省的杂牌军。并向各地安插北洋嫡系心腹,设立“镇守使”,名义上是协助地方,实则剥夺军政大权。
黑龙江,自然逃不掉这把割肉的刀。
一道大统领令,空降哈尔滨。
大头派了他手下一员悍将,北洋第三镇的一个标统,出任黑龙江镇守使。
带着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北洋卫队,浩浩荡荡北上赴任。
这摆明了是来分王昆的兵权,是来取而代之的。
昆仑军司令部。
“砰!”
王昆看完手里的电报。将精致的骨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该死的大头!”
王昆咬着雪茄,破口大骂。
“卸磨杀驴玩得挺溜!老子送的礼,全特么喂狗了!”
大堂内,一众军官噤若寒蝉。
张二狗按捺不住,猛地跨出队列。
“大帅!”
二狗眼里闪着嗜血的凶光,戾气极重。
“这孙子是来抢咱们饭碗的!绝不能让他活着进哈尔滨!”
二狗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干脆俺带特战队在半道上埋伏,连人带车乱枪给他突突了!”
“胡闹!”
旁边原副都统衙门留用下来的老幕僚,吓得冷汗直冒,赶紧站出来反对。
“大帅,万万不可啊!”
幕僚急切地劝阻:“这太明目张胆了!这镇守使可是中央派来的钦差!
半路截杀,等同于公然造反!”
幕僚点破利害关系:“大统领现在大权在握,正愁找不到借口对付咱们。
您要是杀了他的人。
北洋大军顺着铁路线杀出关,咱们可就成了全天下的众矢之的了!”
王昆坐在椅子上,抬起手,打断了争吵。
“谁说要自己动手了?”
王昆弹了弹雪茄灰,语气戏谑,透着令人发指的阴险。
“在这哈尔滨的地界,最不缺的就是替死鬼。”
王昆冷笑一声:“让他来,老子给他准备一份大礼。”
……
几天后。
哈尔滨火车站。
镇守使穿着笔挺的北洋呢子军服,佩戴着流苏。在一众卫队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下火车。
结果站台上一阵冷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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