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成了木头桩子。
王昆揍了个痛快,打得潘五满脸桃花开,进气多出气少。
王昆这才停了手,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迹。
他没拔枪杀人。
这种地头蛇也谈不上大恶,留着还能继续交税、做生意繁荣哈尔滨的市场。
杀了,只会让这条街的餐饮界萧条。
韭菜得一茬一茬地割。
王昆抬起皮鞋,踩在潘五肿成猪头的脸上。
“老子告诉你。”
“在这哈尔滨允许谁做生意,开什么馆子。那是大帅府的权力。”
“哪轮得到你一个臭流氓,来给老子定规矩?”
潘五虽然被打得半死,但脑子还没彻底糊涂,听到“大帅”两个字魂飞天外。
这特么是东北王!王昆!
“大帅饶命!俺瞎了狗眼!大帅饶命啊!”潘五拼命地求饶。
王昆不仅给潘五上课,还直接下达了严厉的经济制裁。
“今天砸坏的桌椅,扰了本帅吃饭的雅兴。”
王昆冷酷地下令:“罚款!罚你两千大洋。明天一早,老老实实送到大帅府。充作军费。”
“另外赔偿朱家饭馆,十倍的损失。”
王昆脚下用力,碾了碾。
“少一个子儿。老子把你装进麻袋,沉进松花江喂王八。滚!”
潘五如蒙大赦,带着手底下的混混连滚带爬地逃命去了。
后厨门口。
朱开山拎着两把菜刀,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一幕,老朱心里对强权的复杂情绪达到了顶点。
他痛恨王昆的霸道。痛恨他强娶鲜儿……
但此刻偏偏是这个最大的仇人,用更不讲理的暴力强权,轻描淡写地保护了他们这些弱小的底层商人。
没有快枪在这乱世,连个安稳饭碗都端不住。
闹剧收场。
王昆觉得扫兴,也没了吃饭的兴致。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带着卫兵准备离开菜馆。
就在这时。
通往后院的厚重棉门帘,被猛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