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会这么说。行了,我走了,我就是还他一个人情。”说完,田靖远就走了。
晚上吃完饭,马砺行就朝碗碗看了过去。“你还记不记得八四年的时候,你们四个从你大姑家回来,下了火车遇到个姓严的臭小子拦住你们说要跟你们做朋友?”
“记得。”
“他今年考上大学了。他想跟你说一声,二伯帮你拒绝了。”
碗碗:“……”那小子之所以考上大学,不会是因为想跟她做朋友吧?“谢谢二伯。二伯,你要是答应了我就在你家住到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