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人家那几个奖是凭实力得的？还是凭长相和关系得的吗？你怎么不问了？
助理走了以后，齐洪涛忍不住擦了擦头上的汗。还好马小三来送他闺女来了，要不然……
齐洪涛越想越后怕。
齐洪涛靠到椅背上歇了好一会才有心思办公。
下班后，齐洪涛一回家就瘫到了沙发上。
他媳妇看他一回来就瘫到沙发上了赶紧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累了。你有没有听说马老的孙女来咱们学校念书来了？”
“没有。”他们昨天才从老家回来。“马老的孙女考上咱们学校了？咱们学校可不好考。”
“嗯。马老的孙女特别优秀。你有空带咱闺女去跟马老的孙女取取经。”
“好。”他媳妇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想通过马老的孙女攀上马老。“我先打听打听马老的孙女喜欢吃什么？然后再带咱闺女去跟人家取经。”
“嗯。你可以跟戚首长的爱人打听。戚首长的爱人应该知道。戚首长跟马家比较熟。马小三来送他闺女的时候还去戚首长家吃了顿饭。”
“你说的马老的孙女是马小三的闺女？”
“嗯。”
齐洪涛媳妇不想去了。“马小三那性子……”
齐洪涛：“……”
另一边，张继征一到宿舍，他的舍友就跟他说他们学校来了个特别漂亮，特别厉害的女生。
张继征一听就笑了。“那个女生是不是姓马？是不是叫晏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