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好,就是不懂谦虚。
周宁野看他停下,就说了给他请老师的事。
周宁远扶额,“哥,我在学堂挺好的,没必要再请西席。”
“学堂夫子要教那么多学生,总有顾及不到的,再说了,我想请的人叫桂彦良,还是个解元,文才和人品都不错。”
周宁远眉头皱了起来,“哥,我整天都在学堂上学,难道你要我晚上回家还得上课?”
那他也太苦了吧!
周宁野揉了揉鼻子,“要不是你到时候请假在家听课?”
周宁远拒绝,“我不要,大哥你把人辞了吧,有学堂就够了。”
“二弟,学堂读完四书后,五经就多是自己学了,有个老师挺好,也不是让你天天听课,人家夫子也不是天天来。”
周宁远撅着嘴,还是不高兴,他每天早起习武练剑,然后换衣服吃饭去学堂。
每天放学后,就那么点时间,大哥这是不给他时间玩了。
周宁野清了清嗓子,“要不然,你休沐日上门去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