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门主，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
杨水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忽然开口：“虎门那边虽然今天折了面子，但说到底那是外忧。”
“可钟磊那边才是您得先提防的内患。”
“今天何广福的人能带人堂而皇之地闯到您家里来，要说没有钟磊在里头递消息牵线搭桥，我是不信的。”
“你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懂。”
老门主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他沉默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可钟磊这事，不好办呐。”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直接跟他撕破脸，那他肯定会带着他那一系的人马退出玄武门。”
“到时候玄武门一分为二，元气大伤，旁边虎门和青门都在虎视眈眈，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要么……就只能先忍着，暗中想办法把他手底下的人心一点点收拢回来，慢慢架空他的权力。”
“但这需要时间，至少也得个一年半载。”
“可按照钟磊最近的动静来看，他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就要动手了。”
“要么公开逼宫，让我让位，要么就像今天一样，借虎门的刀来杀我。”
“今天要不是你在，这事还真就让他得逞了。”
杨水生沉默了一下，随口说了一句：“那直接把他杀了呢？”
谭文堂和老门主几乎同时摇了摇头。
“杀了倒容易，可他手底下那帮人到时候群龙无首，人心一散，其他势力肯定会趁虚而入。”
老门主道：“现在之所以虎门和青门不敢对玄武门轻举妄动，就是因为咱们虽然内里不和，但表面上还是一个整体。”
“真要动起手来，玄武门再怎么闹内讧，也会一致对外，他们讨不到什么便宜。”
“可要是钟磊一死，他那一系的人马四散而走，玄武门等于塌了半边天，那才是真的大祸临头了。”
客厅里一时沉默了下来。
苏青青也坐在一旁皱着眉头，像是在替爷爷发愁。
“门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就在这时，谭文堂忽然开口。
老门主看向他：“你说。”
“既然不能跟钟磊正面撕破脸，又不能杀他，那咱们不如扶持一个人出来，跟钟磊分庭抗礼。”
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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