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说谎,心里的怀疑和怨气顿时消了大半,转而变成了关切和心疼。
“真的崴了?”
她连忙走上前几步,也顾不得杨水生还光着膀子,水珠都没擦干,目光在他腿上逡巡,急切地问:“严不严重?是哪只脚?”
“现在好点没有?还疼不疼?”
“你快坐下让我看看!”
说着,她还真想伸手去扶杨水生,脸上那副紧张担忧的模样,倒不完全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