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酒跟年纪有什么关系,二伯以前也没少去啊。怎么就娶了现在的二伯母就不能……”
“不能什么?”阴沉沉的声音自后上方响起。
霍丛信小心翼翼转过头去,看见已经到了跟前的二伯,吓得后背贴着桌沿,但他是在替二伯说话啊。
“二伯,侄儿在说您一定不能惧内到不敢去喝花酒。”
霍雍当即迈出来一步坐在叶明左边的凳子上,柔声说道:“明儿,小孩子口无遮拦的,你千万别当真。爷就算以前去过花楼,那也不过是出于公事的同僚宴请,爷读圣贤书长大,从来都不喜欢去那种地方。”
叶明点点头:“妾身相信二爷。”
这前后的变化再次让霍丛信一个小孩子傻眼,他就没见过二伯这样善变的人。
程用:你二伯洗澡换衣服会不会太快了?可见真的只是为了讨舅母欢心做样子。
桌子下,霍雍握住叶明的手,皱眉看向霍丛信,长辈威严向四面八方辐射,“信哥儿,你才多大,怎么知道花楼那种地方?”
“侄儿……”
“我看你就是平时读书不够专心,还有你爹也欠管教,总是言传身教你一些不好的东西。”
“不是啊二伯,我爹他……”
“二伯会多管教你爹的,你也要谨慎修身,休要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霍丛信不敢再吭声了,他爹只在谨堂兄成亲的那一天在家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又出发去永定河淘沙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