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
苏香茗一脸神秘:“你猜她俩为啥闹矛盾?”
“我怎么知道。”顾淮南听得有些不耐烦。
“因为白部长,没跟她商量,就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陈阳。”
“李清是死活看不上这个陈阳,没家世、没背景,年纪轻轻只是个基层小职员。”
苏香茗说到这里,忍不住轻笑一声,继续道:“李清气得不行,跟我诉苦,说白家好歹是部委高干门第,掌上千金,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挑不到?偏偏白部长一意孤行,非要把女儿许给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我在一旁安慰她,想着这个陈阳肯定有过人之处,不然白部长再糊涂,也不可能把女儿许配给这种人。”
“李清一时嘴瓢,跟我说,有啥长处啊,不就一个小技术员,走狗屎运,帮红钢厂省下了四千万的技改资金。”
不等苏香茗把话说完,顾淮南瞬间兴奋地站起身。
“原来如此,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对上什么了?”苏香茗满脸诧异。
“你不知道,就在你来之前,江省的田富国给我打电话,托我出面,从沈砚山那里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陈阳。”
“一开始我还疑惑,什么样的人,能让堂堂江省省委书记放下身段,托我从中斡旋、跨省讨要。”
顾淮南眼神锐利,心底所有模糊的线索彻底拧成一条完整的线,豁然开朗。
“原来他早就知道陈阳的存在,是想趁着众人尚未摸清真相,抢先把这尊人才揽入自己辖区。”
顾淮南眼底精光乍现,彻底洞穿了田富国的深层算计。
他当即喊来大秘刘向军,语气急促又坚决:“立刻给沈砚山打电话!无论如何,不能让田富国把人带走!”
“陈阳,只能属于我们湘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