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多说了吧!”
蒋明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他们三省真是想瞎了心了,昨天我就给王翠娥院士打了电话,让她一定要好好管教白部长,切莫假公济私,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王翠娥是蒋明的亲生母亲,因其早早的就将他过继给了别人,故而对这个小儿子是十分的愧疚,几乎是有求必应。
蒋明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想借着老一辈的话语权,死死的按住白强扶持三省的机会。
“好,你做的好啊!”张国豪闻言瞬间转悲为喜,哈哈大笑道,“且让他们三家抢去吧,抢到最后,却发现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
“到时候真想看看他们三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蒋明也是一脸自得,靠在椅背上,轻晃茶盏,语气带着几分阴鸷:“而且我还给这场争夺战中加了点料。”
“将陈阳的档案给了汉省,把工资,粮油给了江省,党团关系则给了湘省,让他们三家打去吧!”
一旁的李秋雨闻言,瞬间竖起了大拇指,“蒋副省长这个计策高啊!”
“汉省握人事档案,有名义管辖权,却落不了薪资编制,留不住人。
江省攥工资粮油关系,能发待遇、定岗位福利,却无档案背书,无法正式调任定级。
湘省捏着党团组织关系,有体制归属名头,却无人事调度权、无落地编制,彻底悬空挂靠。”
“只要他们不想放弃走陈阳这条路子,这就是一笔糊涂账,永远也扯不清楚。”
张国豪眉间生出畅快的笑意,“好,就这么让他三家扯皮,越乱越好。”
“这样他们就再也无暇顾及赣省,我们才有机会发展自己的重工业。”
……
与此同时,田富国可以说是心急如焚。
前几日他便给顾淮南打电话,希望他能出面说和,让沈砚山同意自己将陈阳调走。
可一连几天过去,始终没有听到顾淮南的回话。
就在刚刚,他又得到了沈砚山动身前往赣省的消息,这下就更是彻底坐不住了。
红钢厂厂长韩宁更是急的额头都冒烟了,语气急促道,“田书记,顾老他这是什么意思,撇开咱们,私下跟沈砚山会面,他该不会是想截胡吧?”
“难说啊!”田富国脸色阴沉得吓人,指尖死死扣着桌面,“湘省的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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