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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让他们二人任何一家抢到了陈阳的绝对权属,对计委而言就是惨败。
不如索性就把桌子掀了,谁也别要。
只听他轻咳一声,对着郭晓文说道,“郭部长不要动怒,为了一个陈阳,不值得。”
转而又对姚振华说道,“姚部长,因为这点小事,就毁了他的前途,实在是有些太过可惜了。”
姚振华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想么,咱们国家出这么一个全才不容易,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哈哈……我知道姚部长是个惜才之人。”苗成虎淡淡一笑,“咱们三家争来争去,即便决定了最终归属,总会有人不服。”
“依我看,不如我们三家全都放手,让田富国、顾淮南、沈砚山他们三人争去。”
“谁能耐大,谁就把人带走,跟我们三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
汉省省委大院。
初秋的风掠过梧桐枝叶,扫过斑驳的红砖围墙,静谧的大院里一片肃穆平和。
谁也想不到,会议室内却已然是剑拔弩张。
陈阳就像是一个小可怜一样,坐在会议室的最角落,倾听着三位一省大员的拉锯战。
沈砚山无奈地叹了口气,“田书记,顾书记,现在部委那边又把难题甩给了咱们,让咱们自行商议陈阳的归属问题。”
“咱们也吵了快整整一天了,始终也没个结果,不如……”
沈砚山欲言又止,田富国急忙问道,“怎么,沈书记这是打算让步了?”
“那我肯定举手欢迎啊!”
沈砚山摆了摆手,“让步是不可能的,但咱们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顾淮南问道,“砚山,你有什么好主意?”
“咱们三家争来争去的,倒是忽略了陈阳同志。”
沈砚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依我看,咱们也别争了,就让陈阳同志自己决定他的去留问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