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他额角的青筋暴起,那双黑眸里像是压抑着狂风暴雨:“得寸进尺,你是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想要了吗?!”
“小叔,你弄疼我了。”
程妙答非所问,娇滴滴的声音落进傅清弦耳中只觉得甜腻,可手上的力道还是不受控制地松了几分。
程妙这才好好回答,但依旧是那娇蛮的模样:
“谁让小叔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还不许我生气了?”
“把你这副模样收好!”傅清弦眉头紧锁,语气不耐,“你方才也听见了,思源有意休妻,你若识趣,便趁早拿了放妻书走人。”
“思源想休了我,究竟是因为我是出身商户,还是因为我和他一直敬重的小叔搞到了一起呢?”
“你想拿此事威胁我?”傅清弦眼睛微眯。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我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程妙对上傅清弦愠怒的眼,她含着笑,伸手抚上男人刀削般冷硬的面庞,吐气如兰,“我知道,小叔叔是傅家家主,位高权重。这种事若是闹出来,受千夫所指、被沉塘浸猪笼的自然只会是我这个弱女子。可是……
堂堂侯府掌权人,外人眼中高风亮节的傅大人,竟染指了自己的亲侄媳。这等罔顾人伦的丑闻若是传了出去……我固然是个身败名裂的荡妇,可小叔苦心经营的傅家百年清誉,怕是也要跟着我一起陪葬了。”
傅清弦厌恶地甩开程妙的手,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冰刃,却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程妙说得对。
身为家主,他绝不会因为一桩风流韵事受到实质性的惩罚,但傅家绝不能染上这等叔侄聚麀的伦常污点。
“被我说中了?”
傅清弦的沉默让程妙更加笃定。
她清脆的笑声响起:“小叔若是不想让傅家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就别由着二房把我扫地出门。否则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傅家颜面尽失的事情来。”
原主性子软弱,人善被狗欺,明明手里握着一堆二房母子的腌臜把柄,却把自己活成了流言蜚语里的坏女人。
而且流言蜚语还是丈夫和那个妾室散播的!
如今真正的坏女人程妙来了,她一定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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