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眉皱的如同解不开的浓雾,程妙抬手扶上,“何必如此吃惊?小叔神通广大,自然知道,我家家产巨大,有明面上的,自然也有暗面上的。
而那牌子恰好就是暗面上的,没有我父亲应允,谁敢告知?”
“更何况,父亲病了,我本就该回去照料,小叔,总不可能连这点情面都不给吧。”
指尖的温度冷冷的,放在额间却是恰到好处,带着那袖间传来的芬芳,傅清弦钝感喉咙燥热。
退下一步,他侧过身来,“你既如此说了,应你便是,只是傅思源尚在惩戒之中,怕是无法与你同去。”
“要他去,做何?”
呼的收回手,程妙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我本就无心于他,他去与不去,与我又有何关系?”
“夫妻本是同林鸟,更何况,你不还给他做着衣服吗?”
刚刚的话语还在他耳边萦绕,如今已经夜黑如墨,程妙不顾眼睛,仍就做着女工,若是无情,怎能做到这番地步?
桌案上,衣衫半垂着,虽看不清楚针脚,可仅看那花纹,便知是下了功夫的……所以她对他——
“小叔,你这话怎么听着有一股酸味?”
妩媚的声音打断了傅清弦的思考,他皱着眉看向程妙,只见那殷红的唇勾着狡黠的笑。
脸颊莫名的发烧,傅清弦轻咳,“休要胡说,你是傅思源的妻子,你真心对傅思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酸。”
“哦,是吗?那倘若我说,这衣衫是特意做给你的呢?二尺七六的胸,二尺一六的腰,你说对吗?”
程妙靠的很近,那双手从肩膀滑落腰间,芳香的气息几乎席卷着傅清弦四周的空气。
傅清弦微微侧头,目光却直接对上程妙如同狐狸般的美眸,流水婉转,顷刻间心跳仿佛都慢了半拍。
嘴角越贴越近,眼瞧着就印上,忽然门外传来声响,
“喵——”
理智拉回,傅清弦迅速后退,他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回家这事,就如你所说的做吧,天色已晚,你休息吧。”
一刻后,院外再无任何光亮。
程妙狡笑,“男人也不过如此嘛。”
梦云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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