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寂静屋中,再次迎来风雨之声……
次日,程妙从一阵酸痛中醒来,正准备低声骂几句,就见桌上放着张纸条。
货物找到,西山头一见。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地上的狼藉,程妙换上衣服,立刻带着华云朝着西山奔去。
匆忙离去她他并未发现,院旁早有一人影在旁边伫立。
“这大清早的,匆匆忙忙的跑哪去啊?”
文清骂骂咧咧,“这天杀的程妙,明明说好昨日要与我们思源在一起的,结果等了一夜都没来,这是个什么理?”
“你又在那儿废话什么?思源不是说了吗,昨日程妙身体不适,搬回来也是白搬,何必强求?”文氏心中也有不满,只是一想到女子来葵水,回来了也只是干看着,便忍了这口气。
“你当真相信程妙只是来癸水了?”
“不然呢?”
“反正我不信,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我们让她搬回来的时候,她就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文清鬼鬼祟祟的朝着院中看去,“你敢不敢,敢不敢去院里仔细打量一下?”
同一时间,西山头,
五个黑色红木大箱,整整齐齐摆放在傅清弦面前,绫罗绸缎,稀世珍宝,应有尽有。
“还有东西吗??”
“还有一点,马上就能全部装完。”
“小叔!”
正说着,程妙姗姗而来,“东西都找到了吗?”
程妙跌跌撞撞的上前。
山地险峻,道路崎岖,这里本就无人,唯一能走的路,都是人多踩踏出来的险滑小径,程妙一个脚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眼看就要摔的个狗啃泥,手腕突然传来一丝温度,就在她猝不及防之时,一个力更是将她拉到了山顶。
“没事吧?”
人不知何时涌入傅清弦怀中,程妙抬头就能触碰到傅清弦的下颚。
感受到那结实怀抱中传来的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又想起昨夜的疯狂,许久未跳的心,竟在那一刻狂跳不止。
两颊的微微泛起了红雾,察觉到四周还有人,程妙连忙推开傅清弦行礼,“多谢小叔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