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樱桃低头，“程妙姐姐，你不懂，芙蓉姐姐也不是真心想要我嫁给书生，只是现在楼里……”
“樱桃，莫要在外面停留了，芙蓉姐姐都气的绝食了，你快回来看看呀！”
话没声完，同伴的声音就吸引了樱桃的目光。
焦躁浮满苍白面容，樱桃赶忙加快语速交代，“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了，来日我定重新请姐姐吃饭，如今我就不多待了，还请姐姐见谅。”
程妙目送樱桃离去，跟在身侧的华云愤愤不平，“早知帮人帮错了，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
“何必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好不容易遇到有趣的人，接触接触又如何？”
“樱桃姑娘看上去也确实是个好的，可能芙蓉姑娘却未必如此了。她如此迂腐，竟连樱桃的幸福都不顾，显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
“那可未必。”程妙笑笑，“若真是不好相与的，樱桃怎会听到芙蓉的事儿这么着急，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刚刚樱桃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完，她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呢，想办法去查一查吧，说不定有我能帮上忙的。”
“姑娘，你这是……”
“不是说过要和离吗，和离之后，总该有个归处不是。待在娘家，难免会被人诟病，父亲身子不康健，何必让他承受，反正上次给的资金足够，倒不如我们格外开辟自己的事业。”
“还是姑娘想的周到。”
“找人查查吧，看看这京城第一青楼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等程妙回府之际，已是夜间。
院子被黑雾笼罩，因屋中没人，伸手不见五指。
“华云，去把灯点开！”
程妙入屋，刚准备将衣服退下，房间的灯突然点燃。
光亮的瞬间，卧榻上坐着的两人，顿时映入程妙眼底。
“你还舍得回来呀？”
文氏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她手握成拳摆在胸前，而手心里攥着的，正是早上没有打扫的碎衣。
程妙心里咯噔一下，没来得及开口，就听文清阴阳怪气，“这么破碎的衣服，好好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