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蓄意拉扯,怎会破成这样?”
文清将有人二字咬的十分重,显然就是控诉程妙衣服被别的男人给扯了。
程妙听着,冷哼。
果然,这文清眼中就是容不得她的。
她没来之前,原主就因为她各种各样的冤枉受到欺负,如今她来了,她绝不会让历史重现。
此刻,温彦川已听出弦外之意。
他红了脸,侧过身去,不知如何开口时,程妙已经抬起脸,露出无辜的双眸,
“不过是破了一件衣服罢了,姨母怎会想出这些,莫不是经历过?”
老脸就像是被水烫了似的,烧的通红,文清羞的都恨不得从地缝里钻下去。
“你说的是什么话?”她咬牙切齿,旁边的文氏也被听的口干舌燥,可好歹欺负的也是自家姐妹,她自是不愿看她在别人面前受辱。
“程妙怎么说话的,好歹也是你的姨母,你怎能这般侮辱人?”
“所以刚刚姨母说的那话,是在侮辱我了?”
小贱蹄子嘴可真是利索呀,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脑袋转的这么快?
啪,文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像是在定心,也像是在立威,
“行了,如今我就要一个交代,你就说这昨日的衣服怎会变成今日这样,上面的拉扯痕迹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问出个所以然,应该是不罢休了,程妙眼珠子转了转,顿时弯下腰,“既然都想要个说法,那我就不瞒着了,其实这衣服是……”
“慢着!”
傅清弦姗姗来迟,进门就听见程妙在说衣服的事儿,心快跳到嗓子眼。
程妙看着傅清弦急步而来,见波澜不惊的男儿,如今脸上却有了急意,顿时玩心大发。
她唇角一勾,声音更加放大,“其实这衣服是我自己撕的!”
傅清弦脚步差点踉跄,可在听到程妙此话的瞬间,悬着的心落在了肚子里。
全然不顾背后渗出的汗渍,他略带责怪又愤怒的问道:“你们又是在做什么?”
程妙迎上傅清弦的目光,“小叔,婆母和姨母在问一件破衣服的事儿,我正在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