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迟迟没有时间。
昨日听你受到欺负,我本想过来帮你,可不曾想事情棘手,我竟不知如何下手,叫你受了委屈,还请原谅。”
和傅清弦的弯弯绕绕不同,温彦川直白,是喜是忧,表达的明明切切。
他本该是顶天立地的武将,如今却像个做错事的少年,手足无措,这让程妙忍不住笑出声来,“哪里哪里,二爷客气了。”
每次见程妙都是哭着,这突然的笑,如同春日墙边盛开的花,虽然只有一簇露出墙外,却也还是让人流连忘返,驻足停留。
温彦川看痴了,但一瞬就恢复了过来,傅清弦在暗处盯着,只是觉得心头有一团熊熊烈火在不断燃烧,他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其实你不必如此,送药是我分内之事,毕竟你是因我受伤,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可连续送那么多天的药也不是容易的事儿,更何况,更何况我还有事儿要找你。”
“什么事儿?”
“自然是……”温彦川抬眸的瞬间正好对上程妙,那双清澈的狐狸眼映入心底,温彦川直觉得心都颤了三下。
在袖子里摸索着帕子的手一顿,他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帕子已在指尖,却烫的烧人,温彦川轻咬着后槽牙。
拿出来呀!倒是拿出来呀,毕竟是程妙的东西,怎能私藏?
就在他咬紧牙关,决心将帕子拿出来的瞬间,目光突然锁定到程妙泛红的手腕,他几乎是瞬间将那帕子放回原处,同时扣住程妙的手,
“你这手腕怎么了?”
新鲜的抓痕,还散发着红光,程妙赶忙挣脱开束缚,将手背在身后。
“没什么,或许是昨日不小心弄到的吧。”
温彦川关心则乱,“是我来的晚了,若我能早些,你也不会受苦于此。”
“哪里哪里,二爷莫要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温彦川不语,只是从怀中掏出药膏,“不说这些了,擦擦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