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叔叔的徒弟,说话做事简直一模一样。
要知道叔叔作为资历最深的太医,到现在都没有升官发财,其原因就在于做人太过耿直,不懂变通,如今小徒弟也是这般模样,这前途还真是堪忧。
“何必如此呢?反正日后都要睡在这儿了,多喝一口,少喝一口,又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意义了,既然是蛰伏,那就得把身子养好,否则如何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吗?
傅清弦愣住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傅清弦瞬间警惕,他悄咪咪的躺回了床,闭上了眼。
同一时间,浩子也将药放在了桌子上,故作一副假寐模样。
程妙开门时,正好瞧见两个人熟睡模样。
这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地上,睡得那叫一个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来,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梦云淡淡的说着。
程妙不闻不问,只是将手中的食盒放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药碗。
许久,她才淡淡开口,“梦云,下去吧,出去时把门关上,替我在外面守着。”
梦云是程妙的心腹,知道对方是发现了什么,她不敢怠慢,连忙撤出去,关上了门。
这会儿,程妙已坐到了板凳上,她拍了拍膝盖的灰,冷冷的说着,“你还要继续装吗?”
浩子微微的睁开眼睛,轻轻的瞟了一眼程妙,见程妙目光就要落下来,他赶忙又闭上眼睛,唾沫忍不住的从喉咙往下掉,程妙凑上前来,连啧三声,
“不是我说,你这演技也太烂了,谁睡觉会连吞好几口唾沫呀,你再装,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间,拳头已经捏得噼啪作响,感觉到杀气腾腾,浩子再也装不下去了,赶忙举手投降。
“我错了,我错了。”
“老实交代吧,干嘛突然装成这样?”
浩子本能的瞟了一眼傅清弦,想起傅清弦还在装昏迷,他只能可怜巴巴的望向程妙,
“我这,我这不是担心你骂我照顾的不好嘛,本来想装睡搏一搏同情,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