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到我们脚下,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院子里风波平静,而偏僻小巷中,怒气已经席卷了整一个屋子。
“该死!就拿这些来打发我,真当我是叫花子呢!”
文清怒气冲冲的回屋,越想今日之事越气。
一个脾气没收住,她直接抬起了一旁的花瓶。
“砸吧,这是傅思源搬过来的,五两六钱。”
林瑶不知从何处凑了过来。
听到价格,文清动作都顿了一下,她赶忙将花瓶放下,拿起了一旁的茶杯。
“这个更贵,十两九钱。”
心都在滴血,本来就穷的叮当响了,要把这些东西砸了,岂不是更要吃西北风?
高高举起的手,最后只能重重的将杯子顿在桌上,文清压低声音,“谁让你过来的?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看姑母这样子,应该是去侯府栽了跟头吧,怎样,现在还以为伯母跟你是一起的吗?”
提到这儿,文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
她一语不发,此时无声胜有声。
林瑶笑了,她缓缓地靠近,轻轻的揉捏着文清的肩膀,安慰道:
“也不怪婆母如此,毕竟这事关傅思源的前程,婆母这般也是应该的。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对待姑母你,好歹也是几十年的姐妹情,这该多伤姑母的心呀!”
这话几乎是说到了心坎,文清都哭了出来。
林瑶连忙举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姑母,我们可以体谅婆母,但也不能不在乎自己。
毕竟婆母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我们委曲求全。
你仔细想想,要不是我们为他们背锅,他们怎么会站到这个位置?再怎么他们也欠我们一个交代,我们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
“那你想做什么?”
“那当然是回去,我听说那小叔可是最在乎声事的,你说我们要是把某些事情闹大,他们会不会为了阻止事情,把我们接回去。”
“你的意思是?”
“姑母,有些债我们还没有还清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