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尽皆知?说难听些,要是我肚子里的真的没了,你觉得傅思源会善罢甘休吗?”
语气轻飘飘如烟,可威胁却重如泰山,文氏气的狠了,高高的举起了手。
耳边顿时传来了一阵讨论声,
“哎,你们瞧瞧这侯府外面又有热闹看了,这好像是侯府的夫人跟那位受宠的妾啊。”
“这妾不是早就被赶到府外了吗?他俩怎么又有矛盾?你说是不是不被允许进门的事儿?”
“别说了别说了,他们快要打起来了。”
人云聚集,门口都快被堵得水泄不通。
林瑶挑衅的看着文氏,文氏脸色白了白,最终放下了高举的手,凑到林瑶跟前冷冷道:
“得意吧,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就算你能母凭子贵进了府,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待下去,别忘了我们傅家还有傅清弦在呢。”
说罢,她提了提裙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哼,傅清弦在,又何妨?这个家也不是他一个人的,我就不信他还能做一辈子的主。”
林瑶小声的嘀咕着,连忙朝着管事的人说道:“还不把我请回去吗?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呢,小心可别成为别人的笑柄呢。”
管事的一脸鄙夷,可看着门外窜动的人头,他最终还是弯下了腰,带着林瑶入了门。
“小姐,如你所料,林瑶和文氏闹得水火不容。”
院内躺椅上,听着梦云回答的程妙默默的掀开了盖在脸上的书。
“果然如此,看来这是林瑶的自作主张啊。”
她低声嘀咕道,梦云愤愤不平,“你说这世间怎么有这么多不要脸的女子,这林瑶竟敢带着孕回来,小姐,要不要奴婢把她给赶出去?”
“文氏都赶不出去,你觉得你我能赶出去吗?”
“那我们就真的让她进来吗?这好不容易才让她当了外室,这一夜之间就飞上枝头当凤凰,这好事儿也来的太快了吧。”
“谁说来的快的,说不定对方就是早早准备好的。”
无论古代和现代,如果有具体的怀孕特征,那都得三个月,别问程妙怎么知道,问就是她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