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弦压了下来。
他嘴角的鲜血还没有擦,印在他那张惨白无血色的脸上,却更添一抹嗜血的妖艳。
“所以,那几次后,你都不曾留下半点痕迹?”
程妙愣住了,“啊?啊!”
她呆呆的回答,“当然了,毕竟,小叔也不愿凭空多出个不知如何排辈的孩子吧?”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强,剧烈的疼痛,让程妙娇俏的脸瞬间浮现出了一丝狰狞。
她不解地望向傅清弦,“你这是何意?”
“真半点都没有?”
这话问的,莫非是想要?
程妙有些把不准了。
这傅清弦向来就一副恪守清规的模样,好像天底下什么事儿都不能大过他定的规矩似的。
而如今,遵循也不对,不遵循也不对,她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实在不知如何回复,程妙索性投降摆烂,“与其问有没有,倒不如问小叔想不想,如果小叔想,我也可以……”
话还没说完,人就连同被子一并甩到了一边,“出去!”
傅清弦冷冰冰的喊着,见程妙不动,又喊了一声,“出去!”
“出去就出去,还以为我真的愿意在这儿待似的。”
程妙不服的嘀咕着。
大门再次被关上,屋里一下子充满了寂静。
傅清弦看着程妙刚刚待过的地方,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抚摸,可就在触碰到的瞬间,他捏紧了手,低下了头。
他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在听到程妙问题时,竟然有一刻,想要过,他还真是疯了。
他对程妙来说,他不过是一棵大树,程妙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个消遣,他怎么能够对程妙……
心口某处种下的种子不停的生长,傅清弦狠心的将那长出的枝丫掐掉,殊不知有些东西越掐越有,越掐越肆意……
“小姐,外面有人找!”
从屋里出来,还没来得及叫齐太医,就看到梦云拿着发簪跑来。
程妙定睛一瞧,瞬间笑颜如花,“是樱桃来了,我去看看。”
小门旁,樱桃左顾右盼,来回徘徊,直到听见屋中有了声音,她才马不停的踮着脚朝着屋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