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地方,万分委屈,“师傅,你干嘛打我?明明是你打瞌睡,差点打到锅里!”
“我打瞌睡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所以需要你看着火,而你打瞌睡,则是为小不尊。”
“那明明可以两个人分别守,为什么非要一起啊?”
齐太医愣了一下,对呀,他为什么要让两个人一起守啊?
可不过半晌,他手中的扇子又打到了浩子的身上,“你都知道这个办法,干嘛还让我干蠢事儿!”
程妙前来时,正好看到两人追逐打闹,她连笑着上前,
“齐太医,辛苦了!”
比声音最先到的是酒香,那冷冽甘醇的味道,只是落入鼻尖,就勾起了齐太医的馋虫。
他赶忙凑上去,“哎呦,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真是客气。”
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一样都没落下。
程妙笑着将酒递过去,看着对方喝了下来,她连忙将梦云提的盒子打开,“我想着夜里冷,所以带了一些酒来,不过喝酒也不可能没有下酒菜,就不知这些是否如齐太医的意。”
脆甜的萝卜干儿,香酥的花生米,再配上外酥里嫩的烤鸭,这几盘子下来,齐太医眼睛都看直了。
“好东西,可真是好东西,程妙啊程妙,你可真是上道啊!比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傅清弦可上道多了。”
程妙笑的甜,她默默的坐到齐太医的身边,顺着齐太医的话说,“齐太医喜欢吗?既然喜欢,我可不可以求你帮我一件事?”
呸……
入嘴的鸭腿呲儿的一下吐了出来,齐太医脸上的笑容几乎瞬间凝固。
“早知道你这吃食是需要代价的,我就不吃了。”
脸色瞬间板起,让空气中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程妙瞧着并不恼,反倒是再次将鸭腿放在齐太医的碗中,“瞧太医说的,又不是帮了忙才能吃东西,我这东西是免费请你吃的,至于你帮不帮忙,不也得听听才能知道?”
齐太医眼珠子一转,如此也不亏,他顿时哼了一声,“那你都这么说了,那便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