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几个钱,也当不得饭吃,但是,它对我这个被陛下看重的人来说,极其重要,你别忘了,陛下的墨宝还在房间里放着,若是因为你抛头露面,让上面染上了污渍,你我都不会好过。”
就这点能耐,说不过她,就拿皇帝来压,那她不带怕的。
“哦,是吗?那这么说,让那墨宝蒙羞的,不正是夫君你吗?”
程妙一语落下,气势磅礴。
她双手抱胸,绕着傅思源来回踱步,视线如刀刮一样,一寸一寸的刮着傅思源的肌肤。
“你既然知道自己被陛下看中,那为何不上进?
日日流宿花街柳巷,你与那些青楼女子卿卿我我时,都不怕有辱圣名,我抛头露面,为了生计,又何错之有?
更何况,我做的还是正当营生!”
这话如同炸弹,直接炸的文氏蒙了,她不敢相信的望向傅思源,仿佛在说,你不是在书院吗,怎会去烟花柳巷?
傅思源被看的心虚,连声说道:
“这是你个妇道人家能问的吗?我是男儿,我在外需要应酬,去花街柳巷怎么了,等日后榜上有名,三妻四妾都有可能。
你是我的夫人,更是二房的女主人,你应该学着如何体谅丈夫,而不是斤斤计较和善妒,否则就你这样的,传出去肯定没人要!”
没人要?
好像从小到大,她耳朵里都离不开这些话。
“你得学会做饭,否则嫁到婆家肯定会被人耻笑。”
“你不能太强势,能干,否则绝对没有男人要。”
好像,每个女孩家里都会有那么一个人,他们苦口婆心的教育着她,可教育的最终结果,是要求成为别人最完美的妻子,媳妇。
凭什么呢?
凭什么男人就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成就自己想成就的事业?
而女人,却必须按照规章制度生活,成为别人眼中的完美女人。
难道有自己事业的女人就不是完美的?
“这凭什么?!”
话直接脱口而出,这不仅引起了傅思源的不解,还引得路过温彦川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