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那臭石头般的脾气,不知惹人爱多少。
傅思源瞬间温柔下来,果然,上不得台面的人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人,等着,他早晚要把人休了。
等他功成名就那天,他定让程妙成为阶下囚!
想着,傅思源揽着林瑶离去。
同一时间,
程妙正往院子走,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她前方。
温彦川气喘吁吁,程妙却看都没看一眼。
她绕过温彦川继续走,温彦川直接追上,跨过门槛,拦住前方的路。
这番操作让程妙冷下了脸,“将军,这是何意?莫不是也要替傅思源教训我?”
“程妙,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程妙和往日不同,她冷冰冰的,像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和往日的柔弱全然不同。
温彦川虽是感觉异常,但也觉得这是程妙生气时的伪装。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哪敢,将军和大爷是一家的,你们情同手足,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哪敢生气?
可若是将军想要和大爷一样教训我,那就大可不必,毕竟,我认定的事情,绝不更改,哪怕是小叔教育,我也不会改变分毫。”
“好,不改变好,我就是喜欢你这不改变的气度。”
态度摆在这儿,还以为会吓走温彦川,但没想到对方却哈哈大笑起来,程妙拧起了眉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的态度。”温彦川直言不讳,“你说的很对,男子和女子本就没有什么区别,自古以来男子所做之事,哪一样不是女子所做,哪怕是上阵杀敌,也有着花木兰这样的巾帼英雄。
可现在这样的英雄越来越少了,仿佛普天下都认为女子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不从商,不从政,不抛头露面,不展示自我,一个个女子被迫成为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着实是可惜,也实在是可恶。”
温彦川说的诚恳,眉目之间满是惋惜,程妙听着,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或许是因为我早早就上阵杀敌的原因吧,我只相信我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