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抬头朝着屋里瞟了一眼儿,语气阴阳,“这么早,就歇下了,究竟是歇下,还是这屋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毕竟,我刚刚和傅思源都听到了,好大的响动啊!”
这话无疑是给傅思源提了个醒,他顿时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的褶皱,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是啊,刚刚那声响动是怎么回事儿?”
“上床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烛火,不行吗?”
程妙说着让开了一条路,而路的尽头正好是打翻的烛火和撒了一地的蜡油。
“我本想明日再让丫鬟们收拾的,却不曾想你和林瑶竟然有夜里偷听别人睡觉的习惯,早知如此,我就该把房门敞开,让你们看个究竟。”
“放肆!瞧你说的什么话,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傅思源面子上过不去,又要发作,林瑶却拉着他的手捏了捏,她笑着将人拉到了一旁,压着声音说,“别忘了我们是来道歉的,你可别又把人给惹恼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就说你这举动是多此一举,这墨宝是程妙让的,怎么了?
可陛下若不是看中我,他也未必让得成的,一个巴掌拍不响,我没道理老是因为此事被她压一头。”
自从得了墨宝之后,傅思源在整个京城的位置空前提高,不少人都称他为未来之星。
而他更是迷失在别人的赞美中,不能自拔。
“都说做人要有骨气,我们既然能够在她面前横着走了,就不应该弯下身子,照我说现在就该离开,还道歉什么。”
“这不是来都来了吗?更何况,我的体己钱用得了多久,要是用完了不还得靠着程妙吗?就算是为了长久考虑,就依我这一次,行吗?”
傅思源不为所动,林瑶直接搬出了文氏,“实在不行你想一想婆母吧,婆母这么大年纪了,还为了你奔波,实在是劳累,就当为了她多享受几天好日子,你就随了我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