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明黄映入眼帘,刘恒顿时瞪大了眼。
明黄,明黄,这个世间,除了那个人,谁敢穿明黄色?
难道面前这个人是……
“陛,陛下!”
抬起头来,面前正好是皇帝的脸,刘恒吓得几乎是磕地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饶命。”
皇帝摆了摆手,侍卫们纷纷散开。
他跨坐在刘恒面前,抬手捏起了刘恒的下巴,
“你何止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有什么罪责没有说出来的,还不一一汇报!”
傅思源咽了一口唾沫,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他看着那双冰冷刺骨的双眸,瑟瑟发抖。
“臣不知啊,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还敢狡辩?”
声音忽然拔高,身旁侍卫顿时如泰山压顶一般,匕首几乎是瞬间压在脖子上,刘恒险些喘不过气来。
胆都快吓碎了,他哆哆嗦嗦爬了上来,“臣想起来了,臣什么都想起来,臣有罪,臣不该谎称有病,欺瞒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呀!”
“欺瞒,好一个欺瞒,你可知欺瞒皇帝,是欺君之罪,那可是诛九族的罪过!”
男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可落在耳边犹如雷鸣,刘恒顿时吓破了胆,他支支吾吾,泪流满面,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这并非臣愿意的,实在是臣没有办法呀。
上次,陛下让臣带着傅思源去赌,傅思源输光家产,差点把臣打个半死,臣实在不敢乱来,这才谎称抱病。
可虽说是谎称,但也确确实实受了伤,挂了彩,动弹不得呀。”
“还有呢?”
“还有……”刘恒被问住了,压根不知道回些什么,他哭笑不得,“陛下,臣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不你提点提点吧?”
皇帝正眼都没落下,他只是玩弄着手中的扳指,许久才悠悠说出一句,“傅思源的小妾长得好看吗?”
刘恒顿时觉得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棒槌,嗡嗡作响。
怎么会,陛下怎么会知道?
他行事,明明已经很小心。
“怎么?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