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将所有赶赴春闱之人请到家中做客。
有人是为了看才,也有人是为了观婿,更有甚者是为了扩大势力。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私下的事情,不是很重要,所以没人当一回事儿,傅清弦亦然。
只是看着程妙愁眉不展,傅清弦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小叔,你可听过刘恒?”
“听过,当初傅思源进入赌坊,就是这个人送进去的。”
“不仅如此,听说后续傅思源沉迷花街柳巷,也是刘恒带去的,而这一次他也要来。”
“所以,你在担心傅思源?”
四目相对,程妙听到话愣住了。
她担心傅思源,就那么个窝囊货色,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担心的分明就是傅家。
程家幕后之事还未查清,现在她所有的依靠都是傅家所给,若是因为傅思源走错一步,导致整个傅家受挫,那身在其间的她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本想实话实说,只是看着傅清弦关心的双眸,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弄,
“傅思源本就是我夫君,我担心难道不对吗?”
这话如同一根针扎在心上,傅清弦只觉得心抽抽的疼。
是啊,程妙和傅思源才是两口子,他们互相担心,理所应当,他凑什么热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总是堵得慌?
“然后呢?”侧过脸,故意不去看程妙,却听到程妙继续说,
“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所以晚上的宴会我要参加。至于你,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在乎?”
“我当然在乎,你这一躺,让整个傅家腹背受敌,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能感觉到院子里目光森森,好歹我也是靠着傅家过日子的,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提心吊胆吧。”
担心傅思源,是真的担心,可担心他,却是为了眼前的生活。
谁重谁轻,一目了然。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下去吧。”
脸色骤然冰冷,傅清弦躺下,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