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如今为了这么点事儿,就这么怂,那日后真有什么事儿,你岂不是被妻子牵着鼻子走?
这男人的颜面,你还要不要了,难道想被人一辈子戳脊梁骨?”
此话落,众人纷纷看向傅思源,如山的压力瞬间倾倒在傅思源头上。
傅思源低着头,话都不敢说一句。
他当然不愿,可程妙心性他到现在都没有摸索清楚,万一——
“好个脊梁骨,好个男儿颜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征战沙场的英雄,屹立不倒的男人呢?”
就在傅思源犹豫不决时,程妙的声音破空而出。
她冷笑着,如同神般蔑视着身边的人,眼底的讥笑都快要漫出来,
“真是可笑啊,我一直以为,只有抛妻弃子,背叛家国之人,才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从没想过,浪子回头也会被人骂。
若如此也能招来口舌,那辱骂这人是不是也并非想象中的好人?”
一语落,众人议论纷纷。
本就在门外看着好戏的人听到这话,纷纷附和,
“是啊,这位姑娘说的对呀,这个地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多少个男儿坠落至此,如今有一个浪子回头的,怎会被人耻笑?”
“就是就是,如果大家都能浪子回头,那这世间苦情的女子岂不是少了许多?”
话语落在刘恒耳中,气势瞬间被瓦解了一半。
实在没办法,刘恒只能朝着程妙更近一步,
“嫂子,你就这么不顾思源兄的脸面吗?”
程妙对此毫不怯弱,她也向前一步,气焰不落半分,“我不顾他脸面?真正不顾他脸面的,是你吧。
如果你真当他是朋友,就不该带他来这种地方,让他疏忽学业,沉迷其中,更不该在他妻子劝说时,百般阻拦。
说到这儿,我倒想问问刘恒你——”
这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傅思源受陛下赏识,得了墨宝,并寄予厚望。
大家都帮着傅思源往高处走,而你作为他的朋友,不仅不照顾他,还屡屡带他去污秽之地。
你究竟是在帮他,还是想把他从云端拉到地狱,九死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