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语无伦次，缓了好一阵才笑着说，“害，其实还是有别的事儿想说的，你还记得要我找的人吗？”
“你找到了？”
程妙满心期待，她猛地跳到温彦川跟前，水汪汪的眼睛亮亮的，圆圆的。
如小狐狸一般的姿态，瞬间撞入心中，温彦川顿时觉得脸颊发烫。
根本不敢直视，他直接撇开头道：“没，没有。”
程妙顿时像一个耷着耳朵的兔子，“没有？不可能吧？”
温彦川认真起来，“确实是没有，我也觉得有点诡异，明明画像中的男子如此明媚，特征又如此显著，不应该查不到。可我问了所有军营，都说没见过这样的人。
所以，我在想，他是不是领导级人物？”
“领导级人物？”
“对，领导级人物或者是暗卫，只有这两类人，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说不定，那人就在其中。”
“那这样还查得到吗？”
“难，但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能在百官中一一排查，应该能查到这个人的存在。”
程妙听着，瞬间顿住了脚步。
一一排查，这就代表着要花费无数人力，精力，再加上藏在暗处的人本就是别人想送出来的人，那难度更是难上加难。
如此算来，这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要不这事还是算了？”
这下，换温彦川停下来了，他不敢相信的看向程妙，“算了，为什么，你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儿吗？”
“确实是在意，可是，这事太麻烦了，无论查不查出来，我都还不了你的人情。”
“所以，你是因为不想欠我的人情，所以才退缩吗？”
“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浪费这么多时间查的人，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查出来是好，可若是给温彦川引来杀身之祸，岂不是罪过？
程妙想要直说，可话到嘴边他又收了回去。
这些官场上的人，个个都是花花肠子，若是真的把这些说出来，想必不等暗中的人动手，温彦川也会把她和程家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仔仔细细。
如今的程家秘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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