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可能。”傅清弦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微微放软了声音,“傅思源这人,我了解,不会做出这些事情,你莫要侮辱他。”
“我侮辱他,你觉得我是在侮辱他?”程妙气笑了,“小叔,你说你了解傅思源,那傅思源当初对我那般,你可曾知道一二?”
傅清弦沉默,程妙更进一步,“你既然连那些东西都不知,又如何拍胸脯保证傅思源不是那样的人?”
“程妙,话不能这么说,我知道你没找到人,心里难受,但你也不能这样……”
两人气息空前紧张,温彦川下意识劝解,却被程妙瞪了一眼,
“我怎样呢?我做什么了?我只是在阐述我的猜测,这有错吗?
我熬了一晚上,就想将贼人给找出来,护整个家周全,可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
这下,傅清弦和温彦川都闭上了嘴。
晚上的事情他们都知晓,但因为有急事要商讨的原因,他们没有一个站了出来,这确实是他们理亏。
“好好好,我的猜测你不相信,也不打算找人去查,那行,我不管这件事儿就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说罢,程妙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傅清弦和温彦川想要追上,可担心对方看出自己的行为,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气氛空前宁静,傅清弦率先打破沉默,“罢了,她既发了脾气便随她吧,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好,想办法找些人再去探一探吧。”
温彦川点头,“那有关玉牌的消息?”
“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查证,你再去帮我查查其他线索吧……”
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暗黑中,一个鸟影飞过,停在林瑶院中。
林瑶看到信,热泪盈眶,太好了太好了,傅思源的毒可算是解了,也不白费她今晚闹这么一出了。
林瑶得意一笑,得亏她早早就找人准备了红色颜料,否则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想着,她将信纸放在火上燃烧殆尽,并且叫来丫鬟小青,“去,把之前整理好的包袱带上,我们把东西交给傅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