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看了程妙一眼,这才回头郑重其事的朝着前方叩头道:
“至于姐姐程妙,本就是好心帮我,这才陪我到此地步,所有的事情我樱桃一人承担,还请陛下不要将过错放在姐姐头上!”
樱桃声音明媚而又洪亮,一声声砸进程妙头颅。
她怔怔的望着樱桃,眸色中满是震惊。
她何德何能?
救人是她要救的,闯京也是他要闯的,樱桃一路都被她拉着走,可最后却是樱桃一人担下。
凭什么?
鼻尖一股酸涩,程妙吸了吸鼻子,猛的朝前跪走了两步。
此刻恐惧早已抛之脑后,她如樱桃一般直挺着脊背,高高的,望向以上之人,声音洪亮的说,
“既然为姐妹,便是生死与共,这哪有半路退缩的道理,陛下,我愿为姐妹申冤,万死不悔!”
樱桃惊呆了,连忙抓住程妙的手,程妙却反手握住了她,她想清楚了。
来到这儿了,就不可能全身而退,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自己闯出一片天来。
皇帝瞧这,眼眸微微眯紧。
他可真是小看程妙了,本以为这番说辞能吓得两人知难而退,倒不曾想并让对方激流勇进。
好好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那就别管他不留情面。
惊讶化作深沉的玩味和默许,沉默片刻,皇帝终于开了口。
他声音冷冽,带着滔天的寒气,“既如此,朕便准你们陈情。”
“谢陛下隆恩!”
两人齐齐叩首,程妙抬头时毫不留情的开口,“陛下,臣女要状告吏部尚书之子刘恒,狼心狗肺,人面兽心,以甜言蜜语诓骗良家女子,行龌龊苟且之事,赚尽不义之财,还请陛下为他们申冤!”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满朝文武哗然变色,议论纷纷。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投向文官队列之首,那便是刘恒的父亲,吏部尚书刘元玉。
刘元玉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他上前一步,对着程妙就是一指,“胡说八道,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