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樱桃心里不住的发毛。
樱桃微微的捏紧手,程妙察觉到她的紧张,赶忙回握住她。
“别怕,我们一定会赢的。”
说着,程妙死死的盯着刘恒,此刻刘恒已朝皇帝行了一个礼。
“你知道叫你过来是为何吗?”
“臣不知。”
“有人说你花言巧语,逼良为娼,收不义之财,此乃证据,你如何解释?”
收集到的证据悉数撒在脚边,刘恒看都不看一眼,只挺着脖子就高声喝道:“陛下,还请明鉴,这些都是假的!”
一语落,樱桃气的几乎要跳起来,“刘恒,你怎的如此丧心病狂?这些都是从你手上拿出来的,你竟然不认,你有没有良心?”
相比起樱桃的癫狂,刘恒显然冷静的多,他悠悠转过身子,冷不丁的打量了樱桃一眼,随后淡淡的笑道:
“合欢楼的小丫鬟,我知道你处处嫉妒杏花楼,但你也没必要为了搞垮杏花楼,就污蔑我吧。
我虽然在杏花里楼里入了股,但杏花楼的事儿都不归我管,你就算把我搞垮了,你那合欢楼楼也比不上那杏花楼。”
这话说的极为精巧,三两句的功夫,就将所有的证据扭转成了陷害,刘元玉听着,跟着上前输出。
“我就说我儿不会做那些事情吧,我看你们就是无中生有,想要陷害我儿!”
刘元玉在朝堂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此话一出,那些倒向程妙和樱桃的,都纷纷变了方向,更有甚者恶语相向。
天大的压力如乌云压顶般沉在肩上,樱桃顿时吓的鼻尖发红,程妙也僵着肩膀,可一想到还在外面等待着结果的姐妹,她终究忍不住站了起来。
“好一句陷害,你觉得我们二人费尽千辛万苦站在这儿就是为了陷害你这无能之辈吗?好,就算如你所说,樱桃状告你,是为了抢生意,那我又是为何?”
她的身份远超于刘恒,她就不信,刘恒还能以同样的方式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