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动,等程妙回到傅家,门外已传来林瑶的声音。
“不是我不是我,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跟刘恒勾结,我是冤枉的。”
文氏将林瑶从门里拽出来,完全不顾她肚子里还有骨肉。
文氏面色漆黑,“陛下都已经认定的事情,你还敢狡辩,我们二房怎么就出个你这样的扫把星,滚出去,宫里马上就有人将你带走,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林瑶被人拉着,身子不自主的往后仰,可一想到将要面临的死罪,她又卯足了劲,一把抱住文氏。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救救我婆母,你救救我!我肚子里还有着你的小孙子呢,求求你看在小孙子的面子上,就救我一命吧。”
“你还敢提孙子,鬼知道你肚子里的是哪怀的孽种?你那么帮着刘恒,说不定这孩子就是刘恒的!”
“不是的,不是的,这就是傅思源的孩子,跟刘恒没有一点关系。”
“我管你有没有关系,如今你已经不是我家的人了,你的孩子更不可能是我的孙子!”
说着,文氏毫不留情的将林瑶摔在门外。
大门关上,林瑶疯了一般敲打着门,可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她哭着喊着如同丧家之犬,这时,程妙从车上下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敲门的动作顿住,林瑶冷冷的转过身来,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嘴角挂起倔强的笑,
“怎么?现在你也要来看我笑话?”
“不,只是不明白罢了,不明白,你为何要把一把牌打稀烂。
你本就是傅思源身边的人,若你老实本分,说不定现在还是二房小妾,可你偏偏要把自己逼到这地步,如今自食其果,味道可好?”
“你少给我说这些,你以为你这样就赢了,你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否则今日跪在这儿的该是你。”
“只是可惜了,我并没如你所愿。”
说话间,宫里来的人已经到了。
林瑶看着人,又看着程妙,眼中迸发出冷意,“别以为我死了,你的日子就好过了,等着吧,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