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话还没说完,傅清弦就低声呵斥道,情绪激动,拉扯到了伤口,他猛的咳嗽起来。
云飞赶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背,可神情依旧不服,“侯爷,你何必为她大动干戈?她都压根没有把你的事儿放在心上。”
“行了!”声音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沙哑,傅清弦闷扯了几下嗓子,这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他们到底是一家人,无论如何都是应该的,下去吧。”
“可是……”
“去吧。”
胳膊拧不过大腿,就算再怎么不愿,云飞还是退下。
屋子安静下来,傅清弦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枝桠随风舞动,心中莫名寂寥。
是啊,他不是看清楚了吗?
程妙和傅思源才是一家,他又何必从中掺和一脚?
一切都往正确的轨道上行驶,可为何心里就是堵得慌呢?
或许是受伤导致的吧,睡一觉便好,睡一觉或许就会好……
下意识的自我欺骗,直到眼皮加重,傅清弦才沉沉睡去。
月色如水,同一时间,合欢楼的密隔,气氛低沉。
芙蓉和周明跪在中间,面对前方的视线,头都不敢抬。
皇帝坐在正中央,手落在桌子上,轻轻的,有规律的敲着,随着一声浊气探出,他才停下节奏,冷冷说着,“谁来告诉我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周明汗水直落,一个忍不住站了出来,“主,这事与我没有关系,都是芙蓉的错,我都已经对那些姑娘们斩草除根了,若非芙蓉扭扭捏捏,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芙蓉闻之,心头一颤,可表面却没有任何变化,她微微抬头,主动认错,“是我的错,我一心想着不在程妙面前穿帮,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有妇人之仁,影响计划,还连累了刘恒,是我的错,我认罚。”
周明听着嘴角微微扬起,自以为这一次罪过将会全部落在芙蓉身上,不曾想芙蓉下一句让他大惊失色。
“不过,这事也并非我一人过错,周明做事武断,虽有心处理姑娘,可杀伐并未果断,若不是他将人命戏耍,我也不会因为防止暴露而出事,若要问责,周明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