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谁?当然是温彦川,多日未见,还不知他有什么消息。”
“你想听什么消息?”
说曹操曹操到。
傅清弦越过云飞,看向门外的温彦川,余光却朝着他的身后看去。
“别看了,程妙没有跟过来,你不是让她走了吗?”
小心思被人戳穿,傅清弦立刻侧过身来,他抬起手来假装看书,可越是掩饰,越是显然。
“行了,你我之间就不必如此了吧,小叔。”
装是装不下去了,傅清弦叹了一口气。
温彦川坐在他身侧,默默的把玩着他放下的书,“既然那么放心不下,干嘛还要说狠话?你明明也知道她并非故意,又何必如此怪罪?”
“并非怪罪,只是想……”一刀两断罢了,最后一句没有说出,傅清弦就转换了话题,“行了,你回来不是跟我说她的吧?这次出去可有什么收获?”
“你别说,真有两个收获,你之前不是让我按兵不动,私自跟踪吗,有结果了。”
此话激起傅清弦注意,察觉到事情严重,云飞赶忙关上门来。
温彦川这才娓娓道来,“事情和你想的一样,每一次傅家出事,都跟刘恒有关,而是刘恒经常出入的场地就是杏花楼。
昨夜我暗去杏花楼,查到了这个。”
说着,温彦川拿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小小的金瓜子映入眼帘,傅清弦顿时拧紧了眉头,“这不是宫里的东西吗,你哪找到的?”
“杏花楼的暗间,也就是刘恒主卧的一个密室。”
“所以,和刘恒联系的一直都是宫中人,而他很有可能就是给刘恒出谋划策,让其陷害傅思源之人。”
温彦川点头,“而这人能赏赐这个,在宫中地位定然不低,他既与我们为敌,又能轻松找到刘恒,想来只有宫中那几个人。”
说着,温彦川将书翻开,用笔写下三个名字。
“吏部尚书刘元玉,大将军秦淮,以及……”
最后一个名字并未写下,只是戳了一个点,傅清弦却已然了然。
“你能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