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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傅清弦都没说什么,这温彦川就上赶着查,不愧是那傅家的一条狗。”
“是啊,这温家和傅家就是同流合污,难怪当初温彦川克死他父亲,都没有克死傅清弦,想来这两人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惜了,可惜了陛下还特意饶了他一条命,没曾想,他又把自己逼上绝路。”
“哼,果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呐……”
周明低下头,“要不要我现在就将他解决了?”
“解决?”皇帝微微回过头来,“你想如何解决,一刀砍了,扔在乱葬岗吗?你是不是忘了,这温彦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人人生厌的孤煞了,而是众民所崇的大将军,你动他,跟动了我们的根基有何区别?”
“更何况,你是朕的人,若真让他们找到了你,那朕的位置还如何坐的稳?”
周明跪地,“小的愚钝,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还请主赐教。”
“傻瓜,这世界上最蠢的办法就是亲自出马,与其自己露出马脚,倒不如用一用身旁趁手的刀,你不是救下一个人吗,现在也该到她出马的时候了。”
哗——
一捧寒冽潭水兜头浇下,冰意彻骨,冷醒了还在昏沉的林瑶。
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四周全黑的,如同牢笼般的屋子,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这里是哪儿,莫非是地狱?
前面站着两个默不作声的人,林瑶警觉本能的掐着自己,直到感觉到疼痛,觉察这不是梦,她才双手抱胸后退的喊着,
“你们是谁?这是哪?”
前面的人依旧跟个木头人一样,一语不发。
林瑶被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后退。
脚步虚浮,眼看她就要退到最后方,空气里终于传来周明的声音。
“再退半步,你和你的孩子将会与我天人有隔,你确定还要往后走?”
听到这声,林瑶才往回望。
不看不知道,一看腿都要软了。
黑如墨的潭水,没有一点涟漪,而那潭中间冒起的泡泡,仿佛隐藏着什么。
她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下一秒,血盆大口猛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