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话当即激起了傅思源的笑意,“程妙,你可舍得跟我说话了。”
程妙眼睛白了一下又一下,“你若无事,大可以像往日那般该去哪玩就去哪玩,何必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跟在我身旁,我还有事儿,可不想被你赖着。”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呢?我哪是赖着你呀,我这分明是不给你惹事儿。”
程妙越躲,傅思源靠的越近,“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看错了人,没有听你的话,才会落到今日的境界。因此我决定日日跟着你,把你的话奉作圣旨,我就不信,这般还能行差踏错……”
说这话时,傅清弦正在屋外听着,原本是想提醒程妙明日之事危险重重,可听到傅思源的话,傅清弦的脚步却不敢再往里提。
“侯爷怎么了,继续走啊!”
云飞在一旁催促道,傅清弦却抬手示意闭嘴,两人静静的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响。
许是又遇到了程妙的沉默,傅思源又朝着程妙靠近了几分,“如今我已将你奉为掌中宝,你是不是也该与我重修旧好……”
听到重修旧好,傅清弦心子都紧了,可下一秒就听到哐当一声。
傅清弦不明,连忙朝着空隙往里看,只见刚刚还凑的极近的傅思源,此刻竟被程妙牢牢的反手压于身下。
“疼疼!”胳膊被人压着,傅思源疼的脸都扭曲了,程妙用力压着,眉头如同解不开的锁,
“我叫你别烦我,就别烦我,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你就还想保持着关系就离我远一些,可你要还像苍蝇一样贴过来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迟来的深情,并非是所说的弥补那么动人,在程妙眼中,这种靠近无疑是折磨。
它总是在无意间让人想起曾经那些受苦的时光,想起卑贱的自己,程妙不是原主,根本没办法轻易原谅。
“还不快滚!”
一声呵斥,傅思源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