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买卖划算,有什么好考虑的?”
到底是要靠这人找线索,程妙犹豫了片刻便点头,“好,我答应你,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选派是什么?”
“玄牌?”听到问题,司马浩辰都愣了,随即笑出了声。
那声音像是听到笑话一样,里面满含着嘲笑。
程妙皱眉,“你笑什么?我问你答就是了,何必笑成这样?”
司马浩辰眼泪都笑出来了,他用指尖抹了抹眼角的泪滴,这才捂着肚子说道:“虽叫你莫要为难,但也没让你用这么个问题来侮辱我啊,区区一个玄牌,有何要问的?”
“我就是不知,不行吗?”
“你不知?”司马浩辰的神色深沉下来,程妙只觉得莫名其妙,“就是不知道怎么了,难道这可耻吗?”
“你不是程妙吗?这程妙嫁进的可是侯府,你连这些都不知道?”
“我真不知。”
沉默只有一瞬,看出程妙的认真,司马浩辰生吸了一口气,终于松了口,“行,那我就告诉你。
玄牌,也就是玄月队,原是先侯爷的军队,后因先侯爷离去,跟着傅清弦。
此军队,不听朝堂,只听傅清弦,因跟着傅清弦和先侯爷造就过不世之功,且人数焉少,早已隐退,皇帝为了称赞他们,也为了限制他们,特意给他们发配了令牌。
那令牌圆似月饼,上面还刻了一个玄字,所以也叫玄牌。”
玄牌竟然是这个意思。
那么,当初抢程家的,追杀她的,不就都是傅清弦?
不不不!不可能!
程妙想着眼睛都瞪大了,这怎么可能?如果事情真是如此,傅清弦近水楼台先得月,为什么不直接对她下手?
而且她也跟傅清弦提过这名字,为什么他没有任何反应?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端倪!
一时间程妙的脸像是掉进了一个大染缸,什么神色都有,司马浩辰低着头,微微打探着,忍不住问出一句,“怎么?莫非傅清弦要杀你?”
“怎么可能?”
程妙脱口而出,司马浩辰双手抱胸,意味深长,“那林中所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