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组织吧,我已经找人去寻了,不过目前还没有下落,你再给一点时间,我定会给你答复。”
啪,手中的茶杯猛地落下,茶水溢出茶杯洒的桌子上到处都是。
程妙手撑着桌子,冷冷的看着傅清弦,视线宛如冬日的冰霜,寒不见底。
“答复,什么时候才有答复,找的方向不对,我看这一辈子都没有答复吧。”
“程妙,你……”
“傅清弦,你老实交代,玄牌也就是玄月队,是不是你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别管我,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程妙目光如炬,傅清弦根本没办法欺骗,他只能侧过头,轻轻的点头。
程妙见着,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所以抢程家东西的是他,想要杀她的也是他?
不,不可能,要真的是他,自己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说不定在朝堂,自己就已然去了。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
没想到程妙会说出这样的话,傅清弦愣了一下,顿时朝前走了去,
“人是我的,可命令不是我下的,我也是刚刚得知消息,也许是有人栽赃陷害,也有可能有内鬼,总而言之,我也没办法给你肯定的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程妙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期许,“告诉我,程家的琉璃珠在你手上吗,而你有没有杀我的念头?”
“有,却也没有。”傅清弦斩钉截铁的说,“你们程家的东西不在我手上,但是对你的杀意,我曾经有过,现在却一点都没了。”
傅清弦含情脉脉的看着程妙,那从心里爆发出的情谊快要将两人给淹没。
程妙快要招架不住,赶忙后退,“好,我信你,你若信我,陪我演一场戏。”
……
“好消息好消息,程妙跟傅清弦吵起来了,我潜入府邸,正好听到傅清弦将程妙从屋里赶了出来。”
侍卫长命幸灾乐祸,司马浩辰嘴角顿时勾出一丝笑意,“好,很好,也不枉费我今日浪费那么多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