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说呢?”
林瑶步步靠近,雷光照在她脸上,映射出无尽的冷意,拓图看着,莫名的感觉心间一冷。
这个女子恐怕不是个简单货色。
“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瑶冷笑,“很简单,我们合作,把侯府压在身下如何?”
等拓图回来时已经是次日,他潜伏在侯府角落,默默的看着府中的事。
此时司马浩辰已给程妙喂了第二颗药,“第二颗药下肚,你身上的淤毒就全部解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会我就上报走了。”
程妙饶有兴趣的看着司马浩辰,眼中满是打量,“真是看不出来呀,你还有救人的技术呢,之前怎么没有看出呢?”
“笑话,要是什么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不就没意思了吗?”
“哦,是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明明在合欢楼,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又怎么恰到好处的救下了我?”
果然,他就不能跟太聪明的人做朋友。
司马浩辰听着程妙的话,瞬间明白对方是有了疑心,他顿时笑笑,“这点问傅思源岂不是更明白?当初我偷偷逃开合欢楼,本来是想在外面做点小生意,怎料刚把摊子开起来,他就把我抓过来了。
你都不知他对我有多么野蛮,他抓着我就赶来了,手脚之粗鲁,你看我手腕都抓红了。”
司马浩辰说着特意掀起了袖子,展现手腕上的红痕,程妙却看都没看。
“既然你有这开摊子的技术,为什么当初还能没钱吃饭?”
“我这不是刚跟人走散吗?”司马浩辰故意说着,忍不住的挠了挠头,“当然,你要这么问,那我只能坦白,我确实是偷了一点合欢楼的钱,但不多,就一点点,我赚了就把钱送回去了,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在合欢楼住了半天,他多少还是知道,这合欢楼里有程妙入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转移对方注意力应该是足够了。
果不其然,程妙闻之,差点站起来,
“好家伙,你竟然还敢偷我楼里的钱,你知不知道那些钱有多重要,那可是我日后立命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