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般悟性,那就没有白费我刚刚的口舌。”
“嘿,你个天杀的!”傅思源怒不可遏,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司马浩辰这么一呛,他火气蹭的一下冒了上来。
撸起袖子,他正打算对司马浩辰动手,耳边传来程妙的声音。
“傅思源,你是来看我的吧?多亏了你找来的大夫,要不是他,我恐怕还没办法好转,还不快替我好好感谢他。”
这还是程妙第一次和颜悦色的对他说那么多的话。
纵然听出是为司马浩辰求情,傅思源还是给了程妙面子。
“还是妙妙说的好,神医妙手回春,能将妙妙救回来,也算是我承了你的大恩,被你教训两句理所应当,我就不把这些当一回事儿了,还请神医莫再口无遮拦,否则祸从口出,引来杀身之祸,可就糟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杀身之祸,不过是事在人为,倘若我这般说法会引来杀身之祸,那只能说明是你们侯府留不得人。
我常听百姓说,侯府之人最重大义,可如今看来,你们和那些平常官家并无差别,都是些欺软怕硬,草菅人命之人!”
“神医!”
这次开口的是程妙。
司马浩辰怎么说傅思源程妙都认,毕竟傅思源就是那样的人,无可厚非,可对方却直接把矛头引到了侯府上,这般大言不惭,简直是不把命放在心上。
可面对程妙的怒吼,司马浩辰却没有一点反悔之意。
他默默的侧过身来,目光落在程妙身上,“姑娘,我之前可是对你说了许多话,还请你细细品,莫要真掉入火坑才后知后觉。”
不提还好,一提程妙便想起了有关玄牌的事儿。
当初为了调查这件事儿,她曾多次与傅清弦交涉。
可傅清弦从来都没有提及过,要不是司马浩辰出现告知了她这些,恐怕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里面囊括着傅清弦。
火坑莫非指的就是傅清弦,或者是整个侯府?